faraway

陌上未有雨,夜间空游荡。

蚂蚁成群结队,
沿着鲜红的血管,
步履蹒跚地蠕动,
一点点侵蚀着心房,
那逝去的晚霞,
点燃了月亮的光芒,
连蚂蚁都顿足观望,
却又匆匆忙忙,
去啃噬浮躁的迷茫。

梦中惊坐起,原是旧时梦。

关了灯,
夜,
开始上演,
蜿蜒的虫子,
一点点膨胀,
欲冲破伦理的藩篱,
一口一口吞噬仅有的理智。

夜幕降临,
蛰伏的野兽蠢蠢欲动,
欲冲破禁锢的牢笼,
杀入茫茫的夜色中,
寻找翻云覆雨的时机,
却总是铩羽而归,
只能默默地舔舐自己的伤口。

忘记上次是什么时间,
只知道太久未有雨露,
干涸的土地,
触碰到一湾浊水,
刹那便一泻千里。